返回 首页

顶点小说移动版

历史...帝国王权
关灯
护眼
字体:

0841 人走茶必凉

我的书架 | 投推荐票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时光似剑若水。

10月20日,刚好满一个月后,一台五阶极品..高级哑光黑色..比寻常飞艇大了不止一圈的魔艇,缓缓从空中降落,停在了三层小别野的院子中。

梅洛维芙从主驾下来,跑到后座,将飞翼门打开,喜笑颜开的喊道:“亲爱的daddy,到家了,请您下车吧。”

躺在后座白丝软床上憩寐的雷文闻言,这才起身,趿拉着放在下面的一双皮鞋,下了魔艇,朝家中走去。

梅洛维芙则紧紧搂着雷文的胳膊,陪着他一起朝家里走去。

实际年龄已207岁的雷文双手负后,走回了家中。天光黑暗,月明星稀,客厅内灯光锃亮。步入家中的雷文扫视一圈不由心头一动,但很快便脸上露出笑容,将走上来的令令一把从地上抱了起来,“哈哈,想你爹了没?”不由

分说的亲了亲嘴后,随后才笑道:“今天家里的人怎么这么齐,难不成你们知道我今天要回来,所以都在这乖乖等爸爸?”

环形沙发上坐满了人。

斯蒂芬妮、苏珊娜、柳桃枝、欧蕾蓓、雪菜、梅丽莎......还有两个不认识的靓男与俊女。

至于悉兹和米玥津瑜,则站在远处的开放式厨房内。

里面香气扑鼻,显然是在弄雷文最爱吃的火锅与虾锅、烤鸭。

说起来,令令的个子其实不算太矮。大概也就是1.68左右。穿上玛丽珍小皮鞋,也基本1米7了。雷文才一米八左右。雷文心情不错的开着玩笑道。他心情的确不错。虽耗费的时间久了点,但他足足为康格抓了28头『脊峰犀

象』回来。这玩意不好找,所以大部分都是三阶左右的。四阶的只有5头。

得亏雷文七阶了,否则还收拾不住呢。

干脆在兽人帝国内,一番‘剥离腐魂精华'与'强化',胡萝卜加大棒再加大棒,才让这些『脊峰犀象』老实下来,愿意臣服,没有选择玉石俱焚。

这玩意就跟麻雀一样。逮住了不一定能养活。许多麻雀被抓住后,都宁可绝食而死,也不会臣服。

就这,也死了6头,无论文如何威胁利诱,也不肯卑伏。

魔兽的神智不低,只是到四阶才能口吐人言罢了。

绝大多数的脊峰象,还是被雷文强大的淫威给震慑住了,外加被雷文口若悬河描绘出的‘擘画蓝景'给吸引住了。愿意回来先考察考察情况再说。真的能吃到无穷饱?还能随便杀人?并且用劳什子功勋点换取得到“突破血

脉桎梏的资源?

要知道,魔兽一族的『血脉桎梏』最是恐怖和可怕了。

就拿脊峰犀象这一族魔兽来说,它们穷其一生,也顶多能成长到四阶巅峰。想要打破血脉桎梏,突破五阶,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到了兽人,血脉桎梏就相对小了一点。

到了人族,基本跟血脉桎梏也没啥太大关系了。主要还是看体内有没有灵根。有修行天赋啥都好说。要不说‘人族’乃万族之灵呢。

所以耗费的时间虽久了点,但尽数完成了康格交代的任务,雷文的心情还是不错的。

客厅内静悄悄的,众人屏息凝气的望着脸上洋溢着笑容的雷文与梅洛维芙父女二人。

斯蒂芬妮眸光一愣。

望着忽然盘起发髻..那双尖锐峰峦虽丝毫未改..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女人才会有的妩媚性感,就知道这妮子一路上没少被爱情之水滋润。当然,所谓“爱情之水”只是天使系列麾下某個化妆品的品牌名字。

原本身上那股子冰冷与‘孤寂感,消失的无影又无踪。

丁点半厘,丝毫未剩。

不过从小跟梅洛维芙在雄鹰堡七楼玩耍的斯蒂芬妮,早就看出她的小心思了。之所以愣了一下,是因为没想到雷文会同意。

毕竟雷文因为这件事可没少打梅洛维芙。

令令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难堪神色,“雷文,我..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
所谓“似笑非笑,就是......想笑又不想笑。就是......不知道该笑还是不该笑的意思。雷文归来,又当着众女面前毫不掩饰对她的偏爱娇宠,甜甜又深情的一吻......这些都让令令感觉到发自骨缝里颤栗的喜悦。

可一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,便死活也笑不动了。

是真的如泰山压顶般‘笑不动”。

也愈发让她的脖颈内变得如鲠在喉,难以启齿。

“哈哈!说吧嘛!”

雷文一双铁手箍住圆滚滚的翘臀,抱着令令来到环形沙发中央一屁股坐下,将趿拉着的皮鞋一蹬,裸露着右脚大拇指的黑袜双脚交叉搭在茶几上,宽慰的笑道:“咋啦?你真出轨啦?快说吧......分别这么久,都快想死我了。

今天就算天大的事儿你爹也不会怪罪你们的。”

“一個個黑丧着脸,见了你爹笑也不会笑了吗?”

雷文笑骂一声。

但很快雷文便眉头一凝,因为令令居然从他的怀中挣扎下来,坐在了一旁不远处。“雷文,你坐好,我真的有话跟你说。”

雷文有些不可思议。到底啥事至于她这样?不由学着她当年的样子,脸上浮现出一抹“巨大惶恐”来,“你要休了我?”

说完,自己哈哈一乐。

客厅内,除了梅洛维芙开怀大笑一声外,其他人也跟着低低尬笑一声。

但很快,客厅内的气氛就再也没有一丝笑声了。

悉兹不知何时,已悄无声息来到了令令不远处。

“吼——!”

令令的话才刚说到一半,雷文便呔!”的一声虎啸,隔着一米多远,纵身一扑,一巴掌狠狠扇在了令令的脸颊上。

尽管他没用丝毫斗气,也没用多大的力气。

可这一巴掌,还是将令令扇飞了出去,在地上翻着滚,嘴角处流出一道刺目..猩眼..细红的血迹来。

这一巴掌宛若震天怒雷,惊得众女纷纷从沙发上弹射而起,惶恐不安的站在客厅内,一個個俏脸上露出大祸临头”的恐惧神色。瑟瑟发抖的望着雷文。

柳桃枝心中咯噔’两声。

第一声“咯噔”,是因为她看到了雷文的脸色。白的吓人。白的如面。白的似鬼。仅一个瞬间,雷文心肺上的血液便被尽数抽空,一张脸露出惨白惨白的神色来。可见雷文此刻心中到底有多么的惊怒!

各和她 兆枝摘了个干干净净。

第二声“咯噔”,来源于绝大的恐惧和对令令的感恩。因为令令几乎将所有的事儿都揽在了自己的头上。是她决定要杀温,也是她亲手杀害了温莉。

早有准备的悉兹哇”的一声扑到了妹妹身上,身体就像是嗅到了极致恐惧味道的狗儿一般颤抖不休。即便如此,也将令令紧紧护在身下,哀恸悲泣的吼道:“雷文!你要杀就杀了我吧!我为我妹妹顶罪!你放过令令!”

雷文脸色煞白的站在原地,只觉心跳咚咚如鼓,一股股血液逆流冲至天灵盖。

令令说什么?

温莉死了...?

他才走了多久!他把整个家都放心的交到令令手中,就是这样照顾整个家吗?

“雷..雷文!你不要杀令令。”

“其实杀温莉的人是我!”

望着地上可怜的令令和恸哭惊惧的悉兹,柳桃枝决定不再隐瞒真相。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替自己去死。

那不是兽人骨子里该有的荣耀与勇气。

“我早知道有蹊跷!”

柳桃枝不说这句话还好。说完这句话,雷文暴怒吼啸,右手一伸,一道粗大的血腥触手从内飞出,瞬息之间就死死绞住了柳桃枝的脖子。一把将她拽到跟前,着头发咚嗤!'一声重重摔在地上。

六阶八星的柳桃枝在雷文面前,宛若蝼蚁般半点也挣扎不得。

紧接着雷文双眸翻腾着怒极血焰,抓住手中粗壮的猩红触手,化作血鞭,猛地一鞭子就抽在了柳桃枝的脊背上。叭!”的一脆响,柳桃枝身上的衣物立刻炸成漫天碎屑,皮开肉绽,鲜血四溢飞溅。

一鞭子抽的柳桃枝“嗷嗷”惨叫大哭,脸上露出惊惧至极的神色,宛若被家暴的六七岁小女孩般无助而恐慌。瑟缩在沙发的角落里,连爬起来逃走的勇气都生不出来半点。

啪啪!”

又是尖锐而恐怖的噼喀’两声,打的柳桃枝奄奄一息起来,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化形药剂的效果。

“小蜜蜂!你别打我姐!”

身为男人的巴枯宁傻愣在原地,倒是伊云甜丝再也看不下去了,急忙泪流满面的吼道。

此时的她,方才明白,為何那日‘温莉尸体’摆在客厅时,这些女人立刻纷纷与大姐划清界限,甚至不惜与之为敌!

她当时还觉得这些女人也实在有点反应过激’了。

如今眼前的一幕,才让她发自内心的明白,她们当日流露出的恐惧,远远不够!至少要再多十倍!百倍!

雷文实在太可怕了!不!应该是说,温莉死亡的后果实在太可怕了!怪不得所有人都那般恐惧。如临深渊。

当雷文那双‘赤金二色’流转的邪恶光眸看向伊云甜丝时,伊云甜丝心中咯噔一声。她知道,她要死了。

同为七阶五星。

雷文比父亲路皮易法还活着时,要强大..可怕..威严多了。

怪不得一向刚强又无敌的大姐,在雷文面前跟个宠物般,一点都不敢有反抗的言行。

本奄奄一息的柳桃枝立刻心中腾起大恐惧。急忙挣扎的起来,一把扑到了雷文身上,跪在地上哭喊道:“雷文!温是我杀的!与其他人都无关!我愿意为温莉偿命!求你放过我弟弟妹妹一命!”

梅洛维芙忽然喊道:“爸!温莉葬在我妈的领地内,我们还是先去看看温莉吧!”

再这样下去,这屋子里非得死几个人不可。

这句话让雷文清醒了几分。

当即一脚将搂着自己腰的柳桃枝踢开,化作血光呼啸而逝。

梅洛维芙急忙来到令令跟前,扒开浑身已无半点力气的悉兹,将令令扶起,哭道:“令姨,你没事吧?”

令令摇了摇头晕眼花的脑袋,沉默着没说话。

只急忙伸手,将嘴角的血迹擦掉。

梅洛维芙又匆忙拿出两瓶药剂来,一瓶伺候着令令喝下,一瓶递给柳桃枝。“柳桃枝,你是疯了吗?”她不可思议的说道。连她身为女儿,也不敢在雷文面前与温争宠。从小到大,雷文始终没打过的人,也只有温莉了。

即便温莉一巴掌扇在雷文的脸上,雷文也只是笑笑。

雷文有多爱令令众所周知,可即便如此,得知此事也一巴掌将令令打的几近昏迷过去。

在这个家中,谁敢得罪溫莉?

打都打不得,别说杀了。

斯蒂芬妮急忙走上来,附耳密语一番,偷偷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了梅洛维芙。梅洛维芙闻言,那双仙氲乌眸内当即流露出震惊与不解交织的光泽。这个温莉,还真的是.......

怪不得刚才她跟雷文回来后,整個客厅内鸦雀无声呢。

原来竟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!

“你们赶紧带着令姨和柳桃枝躲去别家,先别回来。”梅洛维芙深吸口气。吩咐道,我去劝劝他。

说着,化作一道血光,朝丹妮丝的领地飞去。

梅洛维芙身为六阶尊者,神识一扫,很快便找到了温莉的坟墓与站在墓碑前的雷文。落下遁光后,有些颤抖的开口道:“爸!你先消消气,冷静冷静。这件事其实跟令姨的关系不大。”

“是康格决定要杀的温莉。也是他派出柳桃枝去杀的。”

“温莉她......”

梅洛维芙只能将实情告知。

萧瑟秋风吹打在雷文的身上,脸上,黑发上。望着眼前的墓碑,他沉默的说不出半个字来。曾几何时,他才刚发过誓,从今往后,再也不让身边的至亲死亡。可打脸来的就是如此之快,如此之猛。

反倒是内心最疼爱的心尖肉,先一步躺在了地下。

让他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
见雷文始终不说话,梅洛维芙眸中噙泪的说道:“爸,我知道你很难受。可是你也要理解康格。他一辈子的心血都扑在了恢复家族的荣誉上。温莉铸下大错,一旦回到王都,只能有一個下场——那就是——身为至尊王后,要

被扒的一寸不剩,在‘圣月大道'上赤裸游街。被万众贱民们肆意的侮辱,糟践。”

“这无论是对凯恩斯家族而言,还是对格里菲斯家族而言,都将是无法承受之痛。”

“我虽然一直不太喜欢温莉,可这件事我也很难接受。”

“但是请您也要理解一下他们的无奈。”

梅洛维芙轻声宽慰道。

雷文回头望着她,“少他媽拿家族荣誉来压我!什么狗屁的家族荣誉!你觉得我在乎吗?我理解康格?他连自己的亲姐都能杀害!我理解他!他理解我了吗?!有什么事,不能等我回来再处理?老子要不是为了给他抓脊峰

象,温莉能死吗?!”

雷文指着她恶声吼道。

别说他不可能当大帝了!就即便能当,他也不在乎!

有什么能比家人的性命还重要?

梅洛维芙深吸口气,“爸,难道您一点都不了解您这位最疼爱的孙女吗?您觉得我令姨还有康格能留得下她吗?前脚敢将她强行留下,后脚她就敢绝食,以头撞墙来撒泼打滚!我相信康格也不愿意这样做!这是他的亲姐姐!

难道他内心的苦痛会比现在的您少一星半点吗?您如今当甩手掌柜了!反倒忘记了自己主事时的悲痛与无奈!”

“康格自幼便勤勤恳恳,兢兢业业,连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
“他没有一丁点家族的血脉,却比您还要更在乎格里菲斯家族!他比您主事时还要更加的隐忍和勤奋。”

“难道他就不是您的孙子了吗?难道他要眼睁睁看着温莉将他毕生的心血都化为乌有,付之东流吗?”

“刚才回家的时候,温莉的亲妈梅丽莎就坐在沙发上,她都能理解这一切。而您却要动怒成这般模样。”

“是不是谁在这个家中,做的越多,付出的越多,反而受的指摘,攻讦就越多?这公平吗?您是过来人,其实您心中清楚的很,可您就是不愿意面对这残酷的事实!您已经被愤怒冲昏了理智。父亲大人。”

“您实在是......太偏爱温莉了。”

梅洛维芙尽量语气温柔的说道。希望能将道理讲清楚。不要再让任何人因为这个已经死去的黑胖女人而无辜受害。

“哼”

雷文冰冷的脸颊鼻根一耸,蔑嗤一声。“理解?说到底......你们都是沆瀣一气、狼狈为奸、自私冷血的一窝蛇蝎毒虫罢了!包括康格!包括梅丽莎!包括丹妮丝!包括令令!包括你!你们当然能够理解。死的又不是你们。”雷

文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
他从没有在哪一刻,如此深恶痛绝的厌恨身边这群至亲挚爱。

这帮人居然能够联起手来,将他的温莉合谋杀死,然后还能若无其事的坐在家中。

吃饭,睡觉!

梅洛维芙:……………

她被雷文这副不讲理的模样气的说不出话来。内心本就不多的耐心被彻底消磨殆尽。左右雷文还好好的,没有昏迷过去。梅洛维芙也就放下心来了。顿时化作呼啸血光,朝家中飞去。

爱在这儿陪温莉好好陪吧。

说实话,要不是不想刺激雷文,梅洛维芙真想说一句——温莉之死,最该负责任的就是雷文。是谁把黑胖无智的温莉娇宠成这個模样?是谁一步步将她亲手嫁给了珀罗宙斯?

但凡雷文别对温莉如此的宠溺,她也不至于愚蠢成这般模样!

但凡她没有被雷文亲手嫁给珀罗宙斯,也不至于因为这点事儿就丧命。

结果雷文倒现在仍不能幡然醒悟,还在一味的怪责苛咎别人!温莉都已经死了!雷文居然还要继续维护、娇宠她。肆意将自己内心的恶毒,撒播在所有人的头上。

能让小蜜蜂爱成这样。

温莉虽然早夭,却也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了一遭。

“令姨,好点没?”

梅洛维芙回到家中,温柔的问道。

喝了治疗药剂的令令笑了笑,“没事了芙儿。挨骂了吧?”说完长长一叹。好在雷文虽情急之下暴怒,却也保留了几分理智。也只是用手劲狠狠打了她一巴掌。自始至终,都没有流露出一丝的杀意来。

要知道,她一开始可是将所有的问题都总揽到自己头上了。

即便如此,雷文也留存着几分理智,足以说明内心有多么的爱她。

令令起身,“我去看看,你们都在家里待着。千万不要跟来。”

柳桃枝喝了治疗药剂也没用,脊背上还是血流如注,好在她乃兽人之躯,喝了治疗药剂后,这点皮肉伤只是看起来可怕,倒也不碍及性命。此刻正跟伊云甜丝在一起,姐妹俩抱头恸哭。显然心中惊惧不安。生怕接下来会遭受

到雷文的怒火。

望着柳桃枝纤薄白皙脊背上纵横交错的三道狰狞伤口。令令真想让温莉从棺材里爬出来,好好看看什么叫真正的‘鞭刑’。

人家珀罗宙斯就是聪明,稍微用点手段,就能把她逼得乖乖回来送死。

怪不得人家都传‘此子像雷文'呢。

“啊?令儿......你还敢去找死啊?”

悉兹浑身吓成烂泥了。闻听此言,脸色发白的喊道。

怪不得令令说雷文打她呢。悉兹还以为是妹妹为了她找的借口而已,如今才明白,原来是真打啊?

“别去令姨。他没事。刚才还在那骂我们是一群自私冷血的蛇蝎毒虫呢。”

梅洛维芙也一脸不悦的劝道。“他没昏迷,让他自己在那儿冷静冷静吧。”

“我一定要去的。”

令令深吸口气道:“这件事必须讲清楚,否则......他会忌恨我们所有人的。”

身为最亲密的枕边人,令令比任何人都最是清楚温莉在雷文心中的地位。

那种爱。

不同于屋子里女人与雷文之间的爱。是真正独一无二的“血浓于水’爱。

雷文是真的把温莉当亲孙女一样宠爱的。

不过还有句话令令没说,那就是在这个家里,唯有她知道如何哄雷文。哪怕梅洛维芙也会吃瘪。这就是令令断定梅洛维芙肯定会挨骂的原因。就像是情侣半价”的那个小老板娘一样,令令早就总结出了一套行之有效’且‘屡试

不爽”的法子来。

出了门,令令踩着自己的针舸蝶叶,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
屋子里,只剩下此起彼伏的“啜泣声、‘沉默声'、'呼吸声'、'瑟瑟发抖声”、“惶惧不安声......交织糅杂在一起,形成一股名为“压抑'与'窒息'的动静。

其实令令非常理解此时的雷文。

这就好比你有一個和和睦睦的家庭。父亲慈和,母亲温柔,妻子贤惠,7岁小女儿乖巧聪明。20多年来家里都“家和万事兴”。可当有一天,你白天出门上班,晚上回家后,发现妻子把女儿杀了。你想象一下,就能知道有多么

的难以接受了。

纵然这女儿犯下了滔天大祸,恐怕一时间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。

一個7岁的小女孩她能有多大?

再大的罪,也罪不至死吧?

这就是雷文如此暴怒,如此恐惧,如此不能接受这一切的根源。

所以他恨所有人。

恨妻子的歹毒,恨父亲的无动于衷。恨母亲的袖手旁观。

这也是雷文刚才恶毒咒骂丹妮丝与梅丽莎的缘故。

这件事丹妮丝肯定知情,可她却没有出手阻止悲剧的发生。

以至于雷文内心生出一股惶恐来,发现自己一辈子好像爱错了人。爱错了丹妮丝,也爱错了令令。

令令虽然境界低,但她知道温莉的坟墓在哪,毕竟就是她亲自选的地。很快便找到了这里,见到了颓然坐在地上的雷文。

令令落了下去,从身后紧紧抱住雷文,脑袋放在他的肩膀上,一言不发。

对。

不说话就是最好的陪伴与安慰。说的越多,雷文只会越暴怒。在他眼里,就好比晚辈明明做错了事儿,还梗着脖子跟他犟嘴一样。他是绝对无法忍受这种挑衅的。

果不其然,40多分钟后,雷文将令令从身后薅起,抱在怀里,手中绽放出璀璨光芒,放在令令的脸上,恢复着她肿胀的脸颊。

不大一会儿便痊愈如常了。

“疼吧?”

雷文声音嘶哑的问道。

令令躺在雷文怀中,面色平静道:“一点也不疼。这一巴掌我确实该受。其实我明白雷文,你早把我当成了一家主母”,而我却没有做好这一切。保护好你最爱的温莉。说实话我这个人就是挺贱的。明明被你打了一巴掌,心

里却还在想,你果然把我当成了最重要的人。

“对不起啊雷文。”

“我真的没想让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。我真的没想让温莉去死。”

“可是......”

“你也明白,人生太多无奈了。”

令令声音平静中带了点哭腔,一字一句的道。

其实看到雷文没昏迷,令令一点也悲伤不起来。不过当着雷文面儿,也只能挤点眼泪出来了。连亲妈梅丽莎都觉得温莉该死,何况她了。否则雷文肯定会心生怀疑。毕竟雷文一直都是一個‘如风中高树般强大可怕,亦如墙头

蒿草般敏感多疑'之人。要不人家茱莉娅那天会恼恨说他‘敏感多疑呢。

但凡对雷文了解一点的人,谁不知道雷文其实很难对人滋生出信任来。

就像前文中所说的那样————‘雷文总是需要别人不断的..反复的提交投名状来验证自己的忠诚!直到“苦难”变成对他“忠诚”的试金石。直到所有人心甘情愿将自己的血肉之躯,化为鲜红粘稠的血液和白花花的油脂骨屑与那台吞

噬他们的石磨彻底融为一体。方才有可能得到雷文的青睐与信任。’

埃里克说的极对,雷文从一开始,就拥有着‘帝王心态”。

纵观雷文一生历经四次爵位敕封,而被加封爵位之人,无一不是为家族、为领地、为雷文......燃烧并奉献了一切的人。

这恐怕亦是雷文活在那个黑暗与吃人的年代,能够活下来的终极秘密。

足够的‘谨慎'与'小心翼翼’。

“為什么你们不等我回来处理呢?”

雷文眉头紧锁的问道,“别人不知道我的秘密,你是知道的啊!就算只能死,那我也可以强化过后,再用血戒杀了她,为她重塑一具漂亮的‘纯元素灵体’,让她永生啊。”

雷文还是心头难受的说道。

明明就有无数种抉择,可这帮人,為什么非得选择这般冷血残虐的手段呢?

令令心头一愣。

心说面前之人果然转性了。早忘了自己曾经是如何亲手弑杀叔父,弑杀大哥古尔丹的事情了。或许这世上其他人都有资格骂他们冷血残虐。唯独雷文没有这个资格。但这话令令肯定是不敢说的。淡红色的眸子滴溜溜一转,

道:“雷文,我能说句实话吗?其实我没那么伤心。”

“你不了解你这位孙女的本性。你被爱蒙蔽了双眼和脑子。”

“她早在非得要嫁给珀罗宙斯当妻,当王后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此般的结局。”

“我派人在王都查了一个月,这件事的确与珀罗宙斯没有关系。想来珀罗宙斯即便再蠢,再讨厌温莉。也不会莫名其妙给自己织个绿帽子戴上,还闹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。也不会主动为自己的家族带来耻辱和羞侮。”

“就算没有这件事。她将来说不得还会嫉妒别的小妾。毒杀人家。甚至毒杀人家的孩子。”

“早晚有今日。"

“退一万步来说,就算这是一场别人专门设的计谋,可她身为王后,不知责任,不懂感恩,不明道理。还去酒馆那种地方消遣,给了别人机会。否则别人就算再怎么想陷害她,能有得逞之机吗?”

“连我姐悉兹,只是一头哥布林,以前还做过妓女,都知道要守女人贞操,出门买菜从来都不敢跟别的男人多说话。生怕跟别人发生一点误会。”

“美人村里几十位女人,连以前最爱去酒馆买醉的佣兵雪菜,自从嫁给你后,也从不敢再去酒馆。”

“可你看温莉她懂吗?”

“她只嫌自己享受的不够久,索要的不够多。”

令令推心置腹的说道,“当然,康格做这件事的确是狠了点。我也骂他了。可这孩子做的没有错。相较于温莉而言,我更可怜康格。因为这件事。几乎遭受了‘众叛亲离”。你总想着为温莉付出,可你有没有想过,就算你让她

永生了。她后脚就敢跑去王都,逼人家珀罗宙斯再娶她,再敕封王后。’

“有了美貌的温莉,她还容得下人珀罗宙斯纳妾嘛?"

“许多事情,不能说没有发生,你就完全想不到那。”

“对吗?”

令令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
雷文不可思议的望着怀中娇人,“你怎么这么自私?!不对!是你们怎么都这么自私?!照你们这样说,我的温就该死吗?她还只是個孩子!以后长大了成熟了不能改变吗?”

令令翻了个白眼,没说话。

都23了,还小。那多大才算大呢?要等43?53?苏珊娜、斯蒂芬妮、卡赫......人家哪个不比她小?有些东西,骨子里带来的。娘胎里天生的。温莉就不配当王后,她非得强行索要。

遭天谴不过是早早晚晚的事儿。

雷文也不过是催化了这个过程。

好比温莉口中抱怨的那样————珀罗宙斯每周才陪她四天。那雷文动辄闭关八九年,动辄消失好几年。她们这群女人怎么办?一個個全都去找野男人去?别人都能乖乖的,就温莉事儿多毛病大。

就从这个细节就能扎扎实实佐证一点来——那就是雷文真的已经老了。与这世上绝大多数昏聩的老年人一模一样。不分青红皂白,不分是非对错的去娇宠孙女。还以为自己可伟大,可正确,可光荣了呢。

殊不知却亲手害了自己疼爱的孙辈。

“我感觉你变了令令。”见令令不说话,雷文冷声道,“你不再是我以前爱的那个善良的、温柔的令令了。你变得跟那个小老板娘一样,又狡诈又诡辩。”

令令噗嗤一乐。

“那你准备怎么惩罚我?”令令搂着雷文的脖子笑道。

话没说完“啊”的一声。因为雷文的大手已经钻入衣服内,狠狠捏了一把。令令只觉胸腔顿生一股电流,一道直冲脑海,一道直冲小腹。修长皙白的咽喉内,骤然发出一道荡淫与苦痛交织的呻吟来。

急忙一把拍掉雷文的爪子,娇媚低低道:“别在这儿啊!”说着,脸颊俏红的看了一眼温莉的墓碑。

说实话,一分别就是两年之久。

两人彼此内心的思念何其之浓。

要不是温莉这件事,早就吃完饭干正事了。

雷文:………………

他一阵无语。看来令令是真的一点也不伤心。连自己的惩罚都被当作成调情的手段了。

心中长长一叹。

除了乍然得知此事,内心有点接受不了外,雷文此刻已逐渐冷静了下来。他知道,无论康格,无论梅洛维芙,无论令令......做的或说的都是对的。可雷文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温莉之死。此时的雷文竟然对胡产生了无比的共情

与理解。

原来当年他那么恨自己,是真的情有可原的。

就像现在的他一样。

明知康格做的是对的,可内心还是厌恶起了康格。对他亲自下令弑杀亲姐这件事难以释怀。

人生轮回,命运枷锁。

何其霸道哉。

曾经做的事儿,不理解的事儿,命运总是这样细细摊开,不厌其烦的一件件讲述给雷文,直到雷文真正理解其义。

一个男人的厚重与成熟,就是这样一点点累积起来的。

令令摸了摸纳戒里那柄坚硬如铁的剑,“走!去老城堡去。”

雷文:………………

“你真几把骚。”

雷文翻了个白眼。有些无语的感叹一声。感情还是要找个墓地做。噢......温莉墓前不合适,南茜墓前就合适了?

不过这种事,也就得最亲密的夫妻俩做。换成别人,雷文是没心情的。

雷文当即抱起令令,化作一道流光,朝自家老城堡飞去。

来到“空无一人满是魂灵'的地下陵墓内,雷文急吼吼的亲去。

“哎呀别急别急。”

令令从纳戒里取出厚厚的毛毯、褥子、床单......仔细的铺在水晶棺旁的那张青灰石床上。

雷文:………………

早就准备好啦?

直到‘青灰石床’彻底化为‘柔软爱巢’,再也看不出的原本模样,令令才拖下鞋子整齐摆好,躺在上面招了招手,“来,死鬼。”

雷文吼了一声,扑了上去。

时光似剑若水。

三天后。

‘咚!”的一声。身无寸缕的令令被雷文在了水晶棺上,望着两张一模一样的娇艳面容,此时却一张荡淫与性媚交织,一张平静与淡然糅杂。

雷文只觉大脚趾愈发的血脉偾张。不可一世!当然,我说的真是大脚趾。

心中充满了不敢为外人道也的、扭曲且变态'的爽感。

温莉之死而造成的心中苦痛与愤郁顿时无声无息的化解了不少。

整整过去了七天七夜之久。

两人才神色如常的回了家。

望着已恢复正常的雷文,屋子里的女人一個個都只觉不可思议。怪不得令令非得去哄雷文呢,人家真有这个威能!

才几天,给暴怒的小蜜蜂哄成正常了。

幸亏无人知晓,这对淫恶的夫妻私底下干了什么缺德事。

否则雷文的形象顷刻间就会垮塌。

在家里坐了一会儿,吃了顿饭后,雷文化作一道流光,朝索黑的领地飞去。

足足两年之久了,索黑的法宝怎么着也该炼出来了。

来到索黑这里,索黑正经了不少,显然也知道温莉的事情了。

正色道:“早就好了,就差你来灌输法则了。”

雷文来到新的冶炼厂,心头一动,“你从哪又找这么多精壮矮人?”

索黑笑了笑,“从老家啊,怎么了?说起来你还没去过矮人王国吧?那里百万群山,我告诉你,条件很艰苦的。我几乎把我的氏族全都迁徙过来了。当然,顺带也拐跑了不少高阶冶炼师。”

“否则光有这六阶冶炼厂也没啥用。”

索黑十分骄傲的说道。

那是,他真正做到了‘一人得道鸡犬升天’的光荣事

以前在氏族就是個底层,贫民户。现在摇身一变,却成为了最尊贵的人。

“昂~听说你们矮人王国的寒星宫会飞?真的假的?”

雷文不着痕迹的探问道。

索黑惊讶的一挑眉,“你连这都不知道?比你的三龙岛要强大多了。是这世上唯一一件真真正正的空间法则至宝。否则我们矮人连百万群山都守不住!出现在哪完全靠吾皇‘格罗姆”决定。当然了,现在他已算不得吾皇了。我

现在自己只有一個教父,那就是康格。”

“哦......当然了!”

“雷文,你是我最挚爱的朋友。”

索黑半真半假的笑道。

雷文点了点头,怪不得威廉跟玛格丽特去了这么多年,一点好消息都没呢。待会忙完回去还得再找他俩一次。

‘空间法宝吗?'

雷文心头一凛。浮空岛也只是会飞而已。即便高达四阶,速度也快不起来,也不能快。一来三龙岛上背负的东西太沉太多。二来飞的快了,岛上的普通人根本承受不住。只能慢悠悠晃荡。

别说出诺德行省了。想出如今偌大的雄鹰城,估计都得十天半个月左右。

不像是空间法宝,可以随时消失或出现。

类似于法师公会里那道洞天福地的白骨冢’秘境一样。但白骨冢要不是雷文,根本就没办法住人,更别说建造了。所以别看雷文吞噬掉了许多血腥法则,其实是帮了法师公会一把。

也有点像电视里的,躲藏在空间缝隙中的'兰柯寺'般。

其实说起来,如今的大陆仍不太平。

每天每夜时时刻刻都仍在发生着吸血鬼杀人事件”、“骷髅海攻城事件”、“女巫祸村庄事件”、‘马贼劫领地事件”、“贵族相恶斗事件”、“悍匪掠财富事件,‘黑帮榨民血事情……………

不能说因为雷文七阶了,雄鹰城治安好了,镜头记录不到了。

就当这些事消失了一样。

那是不可能的。

只不过这些事儿都离如今的雷文太过遥远了,所以才记录成了日常。至少西北三省——诺德行省、北海行省、莫利尼尔行省是极少极少发生这些事儿的。

一旦出了西北三省,就跟两年前雷文去找康格那次一样,礁煤行省就还有劫匪抢劫银行的事情发生。

那『巨龙金行』尽管是别家贵族投资的分行。但这块“金字招牌”可是格里菲斯家族的。人家不照样不买账?就不抢商铺,专挑巨龙金行下手。

当然,最大的可能性还是因为‘穷疯了’、“饿极了',才会这般铤而走险剑走偏锋。

让波洛与笑笑逮住机会,这家伙好一顿‘株连”,基本这几年也没人胆敢挑衅格里菲斯家族了。

“来吧雷文。剥离法则不痛,时间也很短。别怕,就是会虚弱一阵。”

索黑打开比银行金库还要厚重的钢门,带着雷文走了进去,鼓励说道。

雷文点了点头。

正所谓“家有千口主事一人’,如今他已非‘教父’,又非格里菲斯家族名义上的‘族长’。充其量不过是个子爵罢了。这也是别人敢跟他开玩笑的原因。也是桑谬敢跑路的真相。如果雷文还在主事,再给他100個胆子,他敢跑

吗?

他不就是仗着康格才是教父,又有黄金律法在,抓到无非就是按照盗窃罪判刑坐牢,才敢跑的吗?

权力的运行向来如此冰冷而残酷。

人走茶必凉。

连雷文身为七阶至尊,也只能听令行事。康格的决定就代表着家族的意志。他一旦要狠下心来决定杀温,雷文又能咋办呢?

只不过温莉这女子实在不聪慧,长这么大身边全都是讨厌她的人。到头来落了个——死的狰狞,葬的潦草'的下场。也就她爷雷文在坟墓前为她抱不公,流了两滴伤心真泪。

深吸口气,雷文先拿起了那柄细窄的猩红血剑,开始将体内融合了足足六道的‘血腥法则”朝剑内灌输而去。

很快,『血腥铭纹』便按照上面预留的纹路如‘菌丝'般爬满镌刻了上去。

这个过程的确不痛。

痛的话基本没人炼制法则至宝了。

但却很耗费心神。也就是精神力与体内斗气。

好在这点事对如今七阶的雷文而言,算不得什么难事。

短短三天,就为手中这柄血剑灌注好了血腥法则。而且是蕴含了六道的完整血腥法则。这也是為什么同阶法宝,威力会有大小之分。法则会有强弱之分的缘故。

接下来,雷文又拿起那柄血红长鞭,将自己体内融合了足足七道的‘完整烈火法则’朝里面灌注而去。

『法鲨癫火』汹涌而雀跃。一旦法则成型,黑蝎子一鞭下去,光是『法鲨癫火』一般人就扛不住。

又是三天过去,雷文为这条鞭子灌注好了法则。

哪怕雷文的强大,也不免感受到了一丝疲惫。

他真的太老了。207岁了。

眼看雷文拿起这两道法宝就要走,索黑急忙大叫道:“别跑别跑啊雷文,还有一件呢么。”说着,从裤裆内一掏,小手拿出一枚闪烁着寒光的戒指来,“剩下没多少材料了,所以我就打造了这枚戒指,你不是说好要为我灌注

『寒冰法则』

呢吗?”

雷文:……………

只好拿起这枚戒指,开始灌注自己魔法上融合了五道的“寒冰法则”来。

又是三日一晃而过。

总算彻底完事。

索黑兴奋的哈哈大笑,跳上桌子一跃而起,对着雷文额头就是吧唧一口,激动道:“我为这枚戒指取名『永劫苍冻,带在手上毫不起眼,一旦用出立刻就会让对方毫无防备下陷入冰冻而迟缓。

“怎么样?牛掰吧?”

“不如卖给你?”

索黑说道。

“你滚你媽蛋吧。”

雷文一阵恼怒。“材料我提供的,你就是帮忙炼炼,完事我还得再付出灌注一道法则的代价。哦,现在灌注好了,又想卖给我?”

其实雷文很心动。

毕竟这种能人的法宝他最爱了。而且索黑很细心,将这枚戒指炼制的比米玥津瑜赠送给他的婚戒还漂亮。

但一来他有七阶的界楔獠牙。二来真没钱了。

为温莉买了一台三阶极品魔艇。又给欧蕾买了一台四阶极品魔艇。又给萨婉娜买了一台四阶极品魔艇。又给自己买了一台价值高达近300万金币的五阶极品魔艇。

前前后后,雷文至少花了500多万金币是有了。

从葬神渊一战后的所有小金库都花光了。

丹妮丝虽然不会卡雷文要钱,但要是说雷文要钱给自己买魔艇享受,丹妮丝肯定不会给。

再说了,他也不好意思要。

每次一要钱,丹妮丝就会刨根问底。这一招果然管用,时间久了,谁也不找丹妮丝要钱了。她的钱,只能花在领地建设的刚性支出以及有高额利润的价值投资上。人家对自己也狠,除了爱spa精油按摩和一些化妆品外,叔母

基本不会乱花钱。

手真的扣的很死很紧。

这种女人,天生就是掌家的料。

所以雷文的恼怒,倒并非针对索黑的。而是为自己的'无能’而怒。

没钱啊。

“哈哈。”

索黑多精,知道雷文肯定是没钱了。否则之前买魔艇也不会付款那么爽快,“那行,我先留着。等你攒点钱再说。”

“大家都不容易。”

索黑宽慰了一句。

两人又谝了会儿闲嗑,雷文告辞离去。

错误举报 | 加入书签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本站推荐
隆万盛世
谍战: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
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
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
如果时光倒流
对弈江山
朕真的不务正业
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秦时小说家
寒门崛起
红楼之扶摇河山
明末钢铁大亨